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读徐勇凌的《鹤舞凌霄》有感

感谢勇凌,为世人奉献了一本好书《鹤舞凌霄》;感谢勇凌,赠我此书,且为份量极重的总序号0003的一本。几天来,读此书,感慨多多,收获多多。

我喜欢这书,典雅隽永的样式、诗样的风格和昂扬奋进的内容。这是中国试飞员的第一部散文集,是一本航空事业亲历者的笔记——厚积薄发、记录真实、聚焦试飞、驰骋蓝天的力作。

我喜欢这书,从一个试飞员的成长历程,到航空科技知识的领悟与传递。这本书共八章,看各章的题目就有阅读的冲动。眺望蓝天——绝处逢生——是金子总会发光——歼-10时刻——飞行的奥秘——遥远的战友——思想碎片——回眸与展望,章章精彩。

我喜欢“找回遗失的笔记(代序)”。在4页篇幅里,勇凌披露心路历程,无情解剖自己:在1993年见到战友雷强那满是娟秀墨迹的笔记起,他开始彻底地改变自己。成就伟业,不独要有才气,还要摈弃怠惰,需要有别于常人的执着与坚持。

我喜欢“前言”,也喜欢“结束语”——那题为“味道”的多角色散文剧。芳草与汗水,蓝天与大海,英雄与死神,每一处文字,每一页正文,都散发着一样的味道:一路走来的豪情,一路陪伴的真爱。

我赞赏勇凌的学养和真知灼见。

勇凌自己飞了20个不同机型,拥有了丰富的试飞经验;更从试飞员的视角,对诸多航空科技发展重大问题及型号项目,做出自己的解读,提出独到的见解。

他在书中的描述,串起了新中国大部分战机的发展进程,涉及歼-5、强-5、歼-6、歼-7、歼教7P、歼-8、歼-10、歼-15、歼-20、运-20等中国战机。还有米格-21、23、29等俄罗斯机型。其中,尤以对歼-6和歼-10的研制过程与亲驭感受写得最多、用情最深。

他在试飞笔记里,解读了战机的多项性能与特点,诸如机动性、敏捷性、电传飞控、舰载机滑跃起飞与着舰、变稳机、空中加/受油、置信度、杀伤效能、气流分离、人机耦合振荡、尾旋等,还对有关发动机、机载武器与设备等专业试飞及其技术概念做了分析,如航电综合、平显飞行、矢量推力、飞/发一体化、发动机电调、弹射救生等。这些解读和分析,因其来自试飞实践,由试飞员切身感知和升华,而弥足珍贵。

我赞美勇凌对战友的深情厚谊。

300余页的书中,有名有姓、饱含深情记述的战友多达几十位。他把试飞员事业群体分为四代:以王昂、滑俊等老英雄为代表的第一代,以黄炳新、雷强等为代表的第二代,以李中华、张景亭为代表的第三代,和以2006年招飞的那批青年英杰为主的第四代。代代豪杰,薪火相传,技艺致臻,情怀不变。

他深情写下和雷强(枭龙、歼-10首席试飞员)、李中华(八一勋章获得者、多项试飞记录创造者)、卢军(飞豹试飞功臣、1994年牺牲)、张景亭(功勋试飞员、滑跃起飞第一人)等的共同奋斗与亲密共事的经历,称他们是自己试飞人生的导师。

他永远不忘教他飞行的老师们,一位又一位:朱永昌、吴克明(歼-5、歼-6首飞)、吴国良、朱明、王光耀(歼教-7P首席)......。

他浓墨重彩地写下:

歼-7首飞、歼-8首席试飞员,后出任空军副参谋长的葛文墉(2009年辞世);

歼-10首席、第一代变稳机、空中加油试飞员、英雄大队长汤连刚;

驾驶歼-10突破速度极限、后成长为第一位着舰指挥官的邹建国;

中国空中加油第一人的常庆贤、加油机长申长生;

年轻的歼-20首席试飞员李刚;

舰载机的英雄群体:首飞试飞员戴明盟,牺牲的英雄张超、卢志勇,勇敢的后来者孙宝嵩和更多的飞鲨勇士。

强-5首飞试飞员拓鸣凤,歼-7试飞员邸宝善(1967年牺牲),歼-7E首席试飞员钱学林,歼轰-7试飞功臣谭守才、杨晓彬,歼-10飞行表演队领军人物严锋和队长曹振,歼-10迫降第一人李峰,三角翼尾旋试飞员李存宝,“金孔雀”余旭等女飞行员, 机载多普勒雷达首席试飞员彭迪宇等等。

还有与他亲密合作的工业部门的领导与专家:王昂(结束试飞生涯后出任航空工业领导)、宋文骢、沙长安、周自全、戈平、王秦平、王复华、侯玉燕等。

在勇凌心中,战友们个个是拥有不凡业绩的英雄,但同时也是有血有肉有情的平凡的人。他以炽情向他们致敬,他以真爱向他们示怀。每个人、每件事,虽然着墨不一、有短有长,但都写得情真意切,令人深深感动。

这本书同不久前面世、广受好评的张子影的《试飞英雄》,堪称姊妹篇。一本是出身理工的空军专业女作家深入试飞群体和试飞工作、被深深打动后的使命力作,一本是试飞员本人多年学习、实践、思考和提粹后的倾心之篇;一本长篇报告文学,一本散文体笔记。不同的视角,一样的大爱,爱航空爱飞行爱家人爱战友,爱试飞——这个充满挑战的事业;为了这个事业,前赴后继的试飞员们英勇奋斗,不惧牺牲,包括献出自己宝贵的生命。

2017年3月末,与勇凌同去汉中参加航空科普活动,受感于他的激情演讲,以及我俩在汉江边席地而坐的一次恳谈,加之对他素有的了解,我在4月1日写下了第159篇微文《大爱蓝天,壮哉勇凌》(可从本文末的“原文链接”读到此文)。

在印于《鹤舞凌霄》一书封底的推介词里,用了我上文中的一句话:该怎么描述勇凌呢?一位有理想、有追求的“勇士”;一位肯学习、善思考的“专家”;一位有情怀、有文华的“才子”。志存高远,真诚豪爽,视昔日荣誉、耀眼名号为浮云。这是我对他发自内心的赞赏,也是对他真诚的希冀。

如今的勇凌,面对更大的舞台;多样化的事业,犹如更广阔的蓝天。昔日的试飞员,今日的军事理论研究者、航空科普专家、多题材跨界作家,重任在肩,使命催人。勇凌正以新的姿态、新的风貌奋进。期待勇凌,仍能虚怀若谷,持续厚积薄发,在更大的舞台上,做更大更多贡献;在事业的蓝天上,如鹤之舞,高洁勇毅,凌九霄而远翔。

值此微文发布之际,向我的诸位朋友,郑重推荐此书。请读中国的第一本试飞员笔记——《鹤舞凌霄》,并透过这本书,去认识这位具有传奇色彩、世间少有的两次应急跳伞、又重上蓝天的英雄——中国空军大校、共产党员徐勇凌!

(中国AOPA:张皓晨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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